
曾看過一句話:「每個人都一定會死,但是人們卻都裝著不看見,就以為跟自己無關。」但是如此的逃避,往往當面對親友逝去時,無法面對、接受,甚至活在喪痛之中。
有關死亡,有很多探討,甚至已成為一門學問,「生死學」,已成現代顯學,但對人們而言,這絕不僅是一門學問,而是必須去面對和練習的課題,甚至要把他當功課的練習。
《生死習題》一書,不僅探討生死問題,更要我們每天在日常生活中,隨時練習當失去健康、失去生命時,我們可以走得安詳,當然要走得安詳,前提是在生活中,活得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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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終的心
在生死的旅程中,你必須踽踽獨行。在這個旅程中,你無法從知識、經驗或是回憶中獲得慰藉。心因為渴望安全而積攢的所有東西,都必須被清除。心中的神與道德必須要還給其所來自的社會,只剩下全然未經污染的單獨。─克里希那穆提(J. Krishnamurti)
阿姜查(Ajahn Cha)是一位著名的佛教導師與禪修大師,有一位學生在他的身心健康逐漸衰弱之際,向他請教一些問題。當時,阿姜查剛動過幾次手術,包括腦部手術。這位學生說,他認為阿姜查正在實踐他一直在強調的教誨:他的身體日趨惡化,朝不保夕,有可能會死去。阿姜查看著這位學生說:「不要把這些身心變化說得那麼輕鬆,要經歷這個過程,比你所想像的還要困難。」阿姜查指的是,談論生老病死的無可避免是一回事,而活著體驗生老病死又是另一回事。
直到死亡發生的那一刻,我們都無法完全了解死亡的模樣。我們可能認為自己知道死亡是什麼,但是實際情況總是與預期的大不相同,我們幾乎確定無法控制狀況。我們不知道是否會有恐懼、惶恐、昏沉和疲累?這些過程有它自身的生命,很可能比我們所相信的還要艱難。
耶喜喇嘛(Lama Yeshe)是一位備受尊敬的藏傳佛教導師,因為心臟病發而被送進醫院。住院一段時間之後,他寫了一封信給另一位喇嘛,訴說生病期間的情形。信裡寫著:「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加護病房的體驗和痛苦,直到我住進加護病房。由於服用的藥物藥性很強,又不停地打針,還必須依賴氧氣設備來呼吸,我的心完全被疼痛和慌亂所征服。我知道處在死亡的階段,想保持覺察、不慌不亂,相當困難。生病後的前四十一天,是我狀況最糟的時候,我的身體狀況很像是墳墓的主人,我的心像一位反對上天的人,我說話像一隻老瘋狗在吠叫。當我的背誦禱詞與禪坐能力退化後的許多天裡,我開始思考該怎麼辦?於是,我努力保持高度的覺察,進行讓自己穩定的禪修冥想,如此果然讓我受益良多。我逐漸再度獲得莫大的喜悅與幸福,心靈力量又逐漸增強了,我的問題也慢慢地減輕、消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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